咕噜咕噜……
没人管管吗,古堡要闹出人命来啦!
你拼命试图抬手,用力一挣——
手的确抬起来了,但好像是直接……轻飘飘的飞起来了?
你愣了愣,一切不适突然消散,你下意识屏息,也没有丝毫窒息感。
你这才意识到,自己好像不是这具身体的主人。
那些窒息、麻木与冰冷的感受被锁在了这具身体的主人那里,你只是短暂共享了他的感官。
[检测到“深蓝之树”计划,无响应。]
[检测到“天堂支点”计划,无响应。]
[检测到*(#?……均无响应。]
[……]
[检测到(^.^),已响应。]
黑暗中,冰冷的电子女声用一种你毫无印象却偏偏听得懂的语言播报。
下一刻,无边的黑暗中亮起一线刺目的白光,一只微凉的手自光明中伸出,拉住了“你”的手。
“预言家,父亲……很抱歉提前将你唤醒,但我需要你的帮助。”身着作战服的凯尔希看向“你”的眼神与你记忆中不同,满是对父亲的濡慕与信赖。
你立刻反应过来,这究竟是什么时代。
坏了,我成塔博了?!
你感到眼眶有些酸涩,在刺目的灯光下,生理性的泪水无声融入石棺内的营养液……像血流向血,恨熔融恨。
好文青的比喻!你拊掌惊叹,原来男鬼味儿的基础是中二病吗?!
棺中的人挣扎着,借着凯尔希的力量坐起身,下意识环顾着四周。
尘土的味道,带着锈迹的钢铁墙壁,散发着荧荧绿光、纠缠散乱在地上的意义不明的软管,以及作战服上溅满鲜血的白发猫耳少女,嗡鸣的机器运转声,缓缓暗下来的冰冷休眠仓,构成了过去的你对这个世界的第一印象。
“……我睡了多久?”他的声音因为过久的沉睡有些沙哑,你像背后灵一样,悬浮在过去的自己身后,注意到他在下意识死死掐着自己的指节。
这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