猩红的古堡中,青年高高坐在华丽的复古吊灯上,晃荡着他那双长腿,将一只金色的酒杯不断抛起又接住,吊灯正下方,白色小猫嚣张的站在桌子上,紧闭双眼,将判断完全交给头顶的指挥。
……帅,但是很没素质。
没办法,那气球打爆了掉下去有损伤条。
“迷迭香,古堡里没有准则,这里的一切都不过是失败者的崩坏的历史,所以……‘如你所愿’吧,这次应该不需要我的指挥?”
他手上扔着玩的金色酒杯,用自己的解释叫“200多块钱的金杯”,对其他人来说,这简直是个离谱的不能再离谱了的科技黑盒!
史都华德已经快麻木了,动作把法杖快要挥出残影,看上去甚至有些鬼畜,无数法术小球源源不断的从他的施法单元尖端冒出。
传说中拉特兰的先民能将箭矢连成一条线……他现在控制不住脑子里全是这个,因为他的施法单元现在是真连成一条线了!
这完全不科学!!!
不是这样的……旮旯泰拉里不是这样的,我应该压榨自己的潜能,艰难与施法单元共鸣,回忆半辈子学过的施法单元刻录方程,最后花半分钟憋出来个指肚大小的法球啊?那个杯子到底是什么原理,真就双手一拍,喊啥来啥啊?
正暗暗腹诽想着,史都华德做出了他平时绝对不敢干的事——在下一次挥舞施法单元时,他试图把复杂的法球指令替换为射线指令,但离开大学多年,张嘴大脑突然空白,灵机一动,直接用哥伦比亚语大喊:“射线!”
毫无反应,即使没了启动口令,下一发法球依旧被稳定的放了出来。
没口令都能启动?史都华德难以置信,这么邪门?不行,我再试试。
此时的夜刀正感觉自己的状态前所未有的好,雷霆般的刀光、轻盈的身体、与迷迭香无需多言的默契……曾经困扰她的刀法瓶颈都开始松动,她好像借着博士手中那个神秘装置,短暂窥伺到了更高的境界。
横刀再劈,她在从天而降剑盾呼啸的风声中,轻而易举将一个狞笑的,带着面具的血色人影从中斩断。
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