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前,多索雷斯郊外。
比起其他三伙人,实在放心不下陈晖洁和诗怀雅,用老爹鼠王的邀请函进城的林雨霞走的是由市长坎黛拉亲自接待的。
没错,多索雷斯现在还有第四伙人。
林雨霞和……老鲤。
星熊呢?星熊在加班。
开玩笑,又不是发生了龙门没被撞这种离谱的大事,你大炎自有年假调休的国情在此!
其他几个去多索雷斯的要么是关系户要么是富二代,只有你熊姐一个打工人,在暑假就把自己的年假用完了她还怎么去东国探亲?
至于老鲤整个人……说真的,林雨霞和他并不熟,只是曾听说过鲤氏侦探所的名头,偶遇后同行的。
“多谢林小姐让我这个闲人蹭上车,省了百来块车票钱,回头请你喝茶。”老鲤是在她准备出发的前一夜,由老爹鼠王带来的。
鼠王拍了拍她的脑袋,言简意赅:“不用管他,他只是短暂与你同行,你只要把他放在多索雷斯就好。”
一路上,林雨霞一直在暗暗打量着老鲤——一个普通的龙门侦探,凭什么专门由爸爸带来,还不告诉她对方要干什么?
面对鼠王最疼爱的女儿的疑问,老鲤带着头疼的笑容单手扶额:“好问题,我也想知道我能干什么。”
他看向窗外疾驰而过的旷野,似鲤似龙的眼睛里闪过惆怅的光:“桃李春风一杯酒,江湖夜雨十年灯……”
“我来代某个人见见故人,运气好,可能远远看上一眼或寒暄上两句话;运气不好,故人给我料理的鲜香麻辣。”
他说完这句话看起来更惆怅了。
“故人发起癫来,和疯狗唯一的区别就是——疯狗咬死人算恶性事件是大家的共识,故人整死我很多人第一反应应该是我的问题……”
林雨霞:“……”
听上去好苦命。
果然,一到多索雷斯,对方就像享受自己人生最后一天的蜉蝣一样迫不及待下了车,左拐右拐没入人流中,不见了。
她独自去见了这座在全泰拉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