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局势进展到现在,再讨论什么已经没意义了。
特蕾西娅即使已经没法翻盘,还在关心你、高高在上的宽恕你,那怎么办?
跪下来痛哭流涕讲述你的种种委屈、细数你对她的愧疚以乞求她的理解吗?那也太狼狈了。
“世界上有好人自然也有坏人,你可以理解为我天生狼心狗肺。”你双手抱胸,摇了摇头,“没有为什么,我不是你的亲卫,不要宽恕我。”
特蕾西娅看上去好像还想为你开脱,虚虚抬起手——
你一直挂在耳边的耳麦突然像活物一样,先是剧烈扭动了一下,紧接着化为绿色,快速膨胀。
特蕾西娅最后的思维同化法术施法目标被判定为了一直拟态跟在你身边的变形者。
她差点杀了你,但这一步也被你算到了。
即使是这种时候,她对你依然没有恨意。
对这位萨卡兹有史以来目光最开阔的魔王来说,迫于形势对你动手和对你的爱从来不冲突。
“唔!”
下一刻,你直直伸手,不闪不避,握上了她头上原本介于虚幻与现实之间的黑王冠。
原本只是幻觉的残破冠冕在你手中,确实尖锐冷硬的金属触感,你用力握拳,尖锐的棱角刺破掌心,鲜血汩汩流出,抹在了王冠上——
从一开始,感染者挡在你面前,血溅在你脸上的时候,你就察觉到了源石与自己微弱的联系。
等战争形势缓一缓,你一定能研究出更便捷、更稳定的操纵这种被称作天灾的未知晶体的方法。
但现在你只能试试这种笨办法了。
刚穿越时,发现感染者会拥有特殊能力,你就试着用源石划破过自己的皮肤,可惜什么都没发生。
后来感受到与源石隐隐约约的联系,在前线作战压力大时,你也会在没人的角落偷偷对着自己的手腕划拉两下,看着源石接触到你的血,一点点活跃增生,在伤口上开出像水晶一样晶莹剔透的、带着血的花,漂亮又解压。
偶尔出现意外,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