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卡兹已经缺人缺到让残疾人上战场了?这不是纯胡闹吗!”
你老老实实躺在病床上,看着一个身穿白大褂的老佩洛呲牙咧嘴的给你缝合着伤口,时不时回头训斥一下身后两个负责充当你临时钱包的食腐者。
你跟着特雷西斯混之后的日子就像出租屋文学——贫穷的日子里,军政府穷的甚至要靠巴别塔你攒下的家底输血,你和特雷西斯在群狼环饲、破破烂烂的卡兹戴尔相互依偎,穷的只剩下爱,不是,只剩下理想了。
就连这个全卡兹戴尔最好的大夫都是仰慕特蕾西娅的理想自费从遥远的哥伦比亚跨过战线赶来的无国界医生,你还得装成无知普通士兵去蹭这位铁骨铮铮的正义医生的医疗资源。
“造孽啊,这么嫩的小娃子都要扛着枪上去打仗,不疼不疼,”老佩洛语气转为柔和,一边给你的肩膀缝针一边放轻声哄着这个看上去脸嫩的比他儿子还小几岁的伤员,“我肯定给你缝的漂漂亮亮,以萨卡兹的体质,修养几天连疤都不会留下!忍住啊。”
他心知肚明,这种规模的伤口别说留不留疤了,整只胳膊都会留下永久性后遗症,但这种程度的大失血情况下,最紧要的是唤醒伤员的求生欲。
瞳孔都失焦了,该多疼啊,老佩洛明明已经见惯了缺胳膊断腿的萨卡兹,却不知道为什么偏偏这时候起了恻隐之心。
或许是因为这个小家伙看上去太体面、太礼貌了,比起早已习惯战场上摸爬滚打的底层萨卡兹,这种从高处掉下来的落差更让人心疼吧?
你心知肚明这老医生在哄你,你这脆皮身板更不能与萨卡兹的恢复能力相提并论,好在你也不需要多么完美的治疗。
毕竟你最大的价值在于脑子,只要不是磕着头了,其他后遗症完全无关痛痒,什么时候需要了点点生物医学科技树给自己搓个身体出来也来得及,血肉苦弱,机械飞升!
“好哦,”你点点头,看向伤口——即使意识回拢也只能感觉到一点点酥酥麻麻的痛感,好像痛苦阈值刚刚被冲刷坏掉了一样,“那表现的好有糖吃吗?”
老佩洛一愣,这种问题真是好久没人问过他了……来到卡兹戴尔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