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在暗流涌动,各怀心思的时候,塔露拉还在纠结着。
我的拉拢行动到现在他们都没发现,我难道真是个政治天才?
即使是黑蛇活过来,和我同台竞赛,也不会做的比我好了吧。
可到底是我获得了黑蛇的经验,还是黑蛇的意志已经浸染了我的灵魂?
错误的代价如此惨重,塔露拉已经下意识不再妄想自己是个天才了。记忆中死者的目光像一座沉甸甸的碑,始终压在她的心上,让她活在名为“赎罪”的阴影中,她甚至潜意识中期待着迎来审判。
原剧情中玖为首的一行新整合运动能轻而易举入侵罗德岛,拿捏塔露拉,也正是因为这种心理作祟。
而对面的玻利瓦尔人脸都快笑僵了——这红龙一来敷衍应付了他们两句,眼珠子都快粘在家里护卫身上了,他们还得装作看不见,单方面演技全靠虚与委蛇半个小时接住对面拙劣的话术把她看上的东西送过去。
可悲的是,他们还不能戳破。
塔露拉的演技就像一座摇摇欲坠的草棚,随便来个人戳一下就会崩塌,然后住在里面的红龙就会冲出来喷十发全图范围的超高伤害火雨,把所有人都烧死。
万幸万幸,今天就是那老东西承诺过的,动手的时候了……这个玻利瓦尔军阀几乎是咬碎了牙,才终于把她和她看上的十个护卫一起送出门去。
塔露拉没走出多远,就听到了隐隐约约的嘈杂声响,似乎有人混进驻扎区被发现了,闹出一阵鸡飞狗跳。
她皱了皱眉,没管那边的混乱——已经在外面臭名昭著的玻利瓦尔起义军驻地,还想混进来的不是阴谋家就是赌徒。
既然都出来了,不如顺路给博士买个轮胎回去。
这是他早上出门前提过的:“塔露拉,你不觉得莫名其妙的出去,然后回来的时候莫名其妙捎回来一个雷霆大轮胎,很有意思吗?”
今天是她,昨天是晓歌莫名其妙出去抬回来了一个大石墩子,前天是水月莫名其妙捎回来一个金色大马桶……哦不对,博士特别紧张的解释了那和她猜的一样,确实是萨克斯,还反复追问塔露拉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