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桑是什么?
对郑掌柜来说,是站在柜台前熬到深夜,然后刚一睡下听到楼上轰隆隆打雷一样的战斗声,一群客人被吓得换房,好不容易安抚完之后养女凌晨四点带着五六个一看就不简单的人来说:
“老头子!走,我们上山去,行裕镖局的事你还得继续接管,我已经理解了一切!”
……你理解了个头,郑掌柜人到中年,连生气都没劲了。
“老头子,你信我,有些事只有赌上性命一般毫无保留的打上一架才能化解,总是回避也不是个事啊。”杜遥夜苦口婆心的劝解着。
倒是旁边的白发青年还挺细心,看到他一夜没睡憔悴的脸色,贴心的打开冰柜,翻出一根巧○兹和一瓶大炎特产汽水○碧,塞进他手里。
“我知道你一直活在自责中,但规矩是死的,我们必须向前看,老头子,你被困在过去了……”
杜遥夜还在苦口婆心,老掌柜在沉默中三口吃完那根巧○兹:“这话说的轻松,你有把握找到我那位老朋友?”
杜遥夜毕竟年轻,浑身是劲:“区区三山十七峰,我们一座一座找,总能找到的!”
郑掌柜彻底不吭声了,拧开汽水瓶,在心里叹息一声——
规矩是死的,他这个中年人也可以是。
就在他想喝一口消愁的时候,白发的年轻人突然反悔,又一把抢了回去:“算了,flag不立了这个不太吉利。”
郑掌柜不理解,郑掌柜只感觉全世界都在迫害自己。
于是凌晨五点,趁着太阳还没升起,一行看似是早起其实全员通宵的登山队出动了!
临行前,在杜遥夜的竭力要求下,郑掌柜取出尘封了十年的刀,摸索着已经陈旧却依然入手温暖的刀鞘,一时间陷入了回忆。
好刀,真是好刀啊……他已经把这么好的刀,压在库房里很多年了。
他以为自己的血都已经凉了,可重新提起这把刀,想起昔日的老朋友,他居然没有想象中的迷茫。
当年的孩子也长大了,他看着站在身边活力满满的养女——虽然莽撞、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