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三公里不凹?”
“爹,咱们继续加速!”
郑掌柜已经同样开始走马灯了,
“郑大哥,快跑!”
“郑叔,别管我,我走不了了……”
“我们来断后,你快跑啊,只要你活着,咱们镖局就不会垮!”
镖师们像洪水中的蚂蚁,不约而同把他围在中间,用血肉开辟出一条求生的通路。
当年他们被山匪包围,只要有一个人稍有犹豫,他绝对逃不出来。
幸运的是,他跑出来了,因为这一单十几个兄弟,都是他亲自领进门,一手教导的,不只是徒弟,几乎都算得上半个儿子。
不幸的是,他跑出来了,是因为这一单十几个兄弟,都是他亲自领进门,一手教导的,不只是徒弟,几乎都算得上半个儿子。
他浑浑噩噩的跑了,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镖局中焦急等待的其他人——说什么?说他郑清钺把这么多无条件相信着他的年轻小伙子留在那里,自己跑回来了?
“跟上了!臭白毛,你也不行啊,爬的比我慢的是gay!”杜遥夜大口大口喘着气,用力拽着不知道为什么一边爬一边喉喽里突然发出压抑的,类似“呜齁齁齁”的鼻音的老父亲,快步登上几个台阶。
“坏了,郑掌柜那边反超了!还能加速吗,师傅?”你急的直拍大腿,又像突然响起了什么似的歉意一笑,“哦,我又忘了,他可是之前个九死一生都能逃出来的大镖师,咱们这边没法赢得,算了算了……
“……加,速……”尚师傅恶狠狠咬了咬嘴角,再次迈开几乎感觉不到知觉的双腿。
郑清钺!我的走马灯转速,在你之上!
他永远也忘不掉得知噩耗的那天,失魂落魄的郑清钺回到镖局,告诉他——遇到山匪了,货和人都没了。
他的脑袋嗡的一声,一时间什么都听不见了,大脑艰难而迟钝的处理着:人和货都没了……是什么意思?
即使是那种情况下,他都没想过责怪郑清钺啊!他强忍着丧子之痛,安慰着他说他理解,他尽力了,他不会恨……他太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