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突然陷入诡异沉默的两人,老鲤还在滔滔不绝:“想当年咱们三人约好光棍一生一起走,谁先脱单谁是狗,裴天槐那小子不讲武德,还是你够义气……”
就在这时,他耳朵似龙的耳朵动了动,梁洵身后的门被缓缓推开,老鲤听到了此生最不愿意听到的一句话——
“梁大人匆匆离开,原来是有客人上门。”
一个瘦弱的,眼睛像小鹿一样多情温柔的女子从梁洵身后走了出来,自然的与他并肩而立,上下打量了老鲤一番,优雅的伸出手:“我是宁辞秋,敢问客人姓名?”
老鲤的眼珠子一瞬间真的像要化龙了一样,瞪成了竖瞳,悲愤的看向梁洵——
老鲤:(这人是谁?)
梁洵也打着眼色暗示:(只是同事。)
老鲤:(你看我信不?)
你凭借着单身狗的默契瞬间加入进来,拉下面罩挤眉弄眼:(不能这么说啊,万一人家真是纯友谊呢?那宁小姐不能是单纯仰慕梁大人的才华没有低级欲望的灵魂挚友吗?)
老鲤和梁洵的表情同时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这人是怎么光靠表情发这么长一段话的?
你还在靠表情滔滔不绝,社会人类学和心理学知识同时发力:(老鲤你不要一看到一男一女就往这方面想啊,万一人家只是单纯的希望梁洵幸福呢?龌龊!)
就在这时,你的终端突然“铛啷”一声,你只好中断了眼神交流,低头,是留在客栈中休息的娜仁图雅发来的消息。
【对了,博士,那条用剑很厉害的蓝头发德拉克让我提醒你,她送你那坛酒暴露在空气中保质期不长,要尽快喝,否则口感会变差。】
你秒回:【谢谢提醒,我这待会儿罗德岛寄回去叫大家分一分喝了。(PS.那不是德拉克,那叫龙。)】
你回消息这会儿工夫,宁辞秋已经和老鲤搭上了话,并自然的将话题扯到了梁洵身上。
“原来是老友吗?梁大人倒是未与我提起过。”
“……”
“梁大人和您关系真好啊,我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