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以后,面对行刑队,奥雷里亚诺·布恩迪亚上校将会回想起父亲带他去见识冰块的那个遥远的下午。
这是《百年孤独》的第一句,书中的主角站在故事的末尾,在读者的注视下走向他必死的结局。
这种在百年后网络文学中被喷用烂了的套路,在那时给人的宿命感,与拉丁美洲魔幻现实主义的文风牢牢绑定,构成了这片在漫长被殖民历史中重构自我的土地在国际上发出的第一道声音。
这段历史在你的世界已经一去不回,但在这个世界,有犬兽主将一切悉数收录在黑流树海中,未得到安眠的魂灵被困在一块块林间的空地上一遍遍重复着生前的遭遇。
“缪因,你觉得我们该以何种方式定义活着?像这样不得解脱,是诅咒还是幸运?”你一步踏出某处林间空地。
“依附在执念的片段中,没有记忆也没有希望,他们是否还能被称为人?”你又一步踏了回去。
“……”
谬因陷入沉默,任由你拽着她的手臂又走一步走了出来。
当她终于抬起头,回答道:“——我觉得他们还是人,他们像我一样保留了自己灵魂中最本真的部分,那么就还有复活的希望,否认他们,就是否认我自己。”
她认真思考了许久,也对答案格外坚定。
你也觉得她认真思考了很久。
因为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