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题,当柳德米拉带着累累伤痕拼尽全力第三次走到路的尽头时,那个邪恶的、逼着她见面就躲闪的佩洛终于被撤了下来。
恐怖兜帽人已经通过他那张巧舌如簧的、蛊惑人心的嘴取得了几个耳朵最大的乌萨斯平民的信任。
左右手边各一只小熊,温顺地用耳朵蹭着他的掌心,发出舒服的、近似菲林的“呼噜呼噜”声。
她艰难地一步一步走向终点,血迹从下颌一直流到地上,洇湿的斗篷都沉重垂下,走过的地方留下一排血色脚印。
“咔哒!”终于,在柳德米拉的努力下,她成功走到你的面前,以最方便的姿势被你戴上了手铐。
…这小红狼怎么这么倔呢,辛辛苦苦走过来有什么用,证明自己吗?
你感觉她好像快哭出来了。
你死去的良心似乎有点复苏了。
“博士,她很危险。”杜宾教官看出你对弑君者的耳朵蠢蠢欲动,并对你发出了警告,
“…而你脆弱的甚至可以被一个乌萨斯幼童轻易撕碎。”
…虽然但是,说得也太难听了吧,你就算打不过,也不至于直接被撕碎啊。
“杜宾教官,不必担心。柳德米拉小姐不是那种人。”
即使暗暗腹诽,你表面上还是温柔淡定地笑了笑,用眼神制止了紧张过度的佩洛,
“况且你不相信她,还不相信我吗?”
当然,实际原因是因为你的面板已经确定弑君者真的动弹不了了。
此时不撸更待何时!你恶狠狠地折了折她柔软的耳朵,顺带撸乱了她的红毛。
杜宾的手下意识摸上了鞭子,死死盯着这个来历不明杀手的下一步动作。
弑君者…
弑君者逐渐放空了大脑。
君君死活无法理解自己到底是怎么被几个箱子逼到这种境地的。
明明马上就要到了,那只该死的佩洛一出手,她就下意识一闪,然后被迫再次绕来绕去…
这个邪恶兜帽人,源石技艺真的不是什么八卦阵之类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