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本来她就邀请了你一个人来看烟花吗?”
杜遥夜看着凉亭里像赶庙会一样乌泱乌泱,五颜六色的大尾巴龙,又看了看笑吟吟招呼着用葫芦给几个人分酒的令,少女的直觉隐隐有些不对。
“对啊,两个人一起看烟火,山上还下雪,多孤独!你看现在热热闹闹一大家子聚在一起,不仅能看烟花发出爆响,还能看司岁台发出爆鸣!”
你理所当然的点点头,双手展示三条排排坐的岁片:“看,整整齐齐,我一看到三个限定坐在一起就心情大好啊!”
杜遥夜看了眼三条长着花臂的龙,差不多理解了这家伙嘴里的“限定”是什么意思:“对你来说我们这种人是常驻吗?”
“不一定,你还可能是赠送,赠送五星秘术师。”
“你好像骂人很难听……不对,重点不在这里!本来就邀请了你一个人的见面,我在这里是不是不太合适?”杜遥夜一反应过来,就开始如坐针毡。
“有什么不合适的?你们泰拉人就是道德感太强,我前上司邀请我参加一个超棒的生日派对,我带了几千个披甲萨卡兹去她都没意见。”
杜遥夜愣住了:“几,几千个?”
“对,进派对场地的只有几千个,外面还有几万个包围的。”
杜遥夜:“啊……啊?”
你张开双臂,毫无避讳的玩了个自己的地狱笑话:“超——级——大——惊——喜——”
“这真的不是什么兵变吗?”
“嘘,别关心这种小问题了,烟花马上要开场了。”
“……”
每一位岁兽代理人都有着自己独特的权能,就像望的权能是筹谋,令的权能是梦境与诗词,在梦中,她能由着自己的意志开辟一方世界,复现记忆中的一切。
仅仅是眨了眨烟的时间,覆雪的凉亭就已经消失不见,刚刚还坐在凉亭中的几个人,已经身处一座挂着华灯的彩楼上。
一回头,令原本飘逸的白色长袍也随着梦境的改变换上了一套利落的文武袖,黑色的半臂底衣外套着镶金纹路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