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恨长,离别苦,求不得。
是以人间苦海,醒者沉沦,智者不悟,多情者肝肠寸断。
——好在你不属于以上三者,你是啥子,快乐的大啥子。
“跑路了兄弟,跑路了!”
基地车驶离尚蜀,一重又一重的山路终于被你们甩在身后,娜仁图雅扒在车顶,路过天师A被装进车后备箱的麻袋里,迎着惬意的晚风中,你露出光棍大啥子特有的灿烂笑容。
嘿嘿,令估计是喝多了,都没来堵你桥!
被拽进梦中单方面捶打的几百次的娜仁图雅单膝跪在车顶上,已经没有来时那么狼狈,车行至半山腰,大片大片的水田中点缀着零零星星的村落,几缕炊烟升起,在夕阳下如一幅浅淡的水墨画。
你从车窗探出头来,看向车顶上看着远方的娜仁图雅,这才想起来,她好像是第一次离开萨尔贡。
娜仁图雅出生在黄沙和驼兽的环绕中,显然没见过这番景象:“我们打劫的那些标着大炎文字的粮食,原来是从这里种出来的啊……他们一辈子会住在这里吗?”
没有黄沙,没有驼兽,没有被甩在身后的落日与脚印?
你也看向山脚的村落:“这里大多数人是这样的。”
“那他们活的真无聊,”娜仁图雅认真想了想,摇了摇头评判道,“被困在一个地方,每天抬头看到的只有同样的景色,挥霍他们短